高盛这份报告有意思——它敏锐地捕捉到了AI叙事正在发生转折：以前大家赌的是“技术行不行”，现在开始赌“成本扛不扛得住”。高盛的逻辑链是：基础设施瓶颈会缓解→Token价格下行→AI公司收入承压。表面看没问题，但这里面有两个前提值得深挖。
第一，高盛隐含假设是：Token是AI产业链价值的终点。但稍微想想就知道——Token从来不是产品，是半成品。真正有定价权的东西，是建立在Token之上的应用层。第二，Token价格下行分两种：供给过剩导致的惨烈价格战，和技术进步驱动的结构性降本。如果是后者，那就不是挤压利润，而是扩大市场——让那些以前用不起AI的场景变成可负担的。特斯拉卖便宜Model 3的时候，也有人说利润会崩，结果是需求爆了。Token的故事逻辑类似，只是阶段还早。
高盛的警告对已经有仓位的人有参考意义——估值溢价确实在累积，月底流动性抖动时可能出现回撤。但把“基础设施瓶颈消解”当作看空的理由，属于搞反了因果。瓶颈消解是行业成熟的标志，不是叙事终结的信号。真正的风险不是Token变便宜，而是你买的那些公司除了赚Token差价之外，没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