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多家加密公司因AI技术兴起而宣布裁员,媒体将此归因为“AI替代人力”。但这一叙事过于简化。把裁员潮完全甩锅给AI,就像把一场暴雨归咎于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忽略了几千里外堆积的季风云层。加密行业在过去几年经历了野蛮生长,大量资本涌入催生了泡沫化的岗位配置。当美联储加息、监管趋严、投机退潮时,行业必然进入收缩期。AI技术的出现只不过为这场收缩提供了一个正当的“技术升级”借口,实际上是企业借机优化成本结构、砍掉冗余部门。
从生存优先的第一性原理看,企业在流动性枯竭时裁员是自保本能,无可厚非。但值得注意的是,加密行业本身具有极高的系统性风险——它依赖于“信用扩张叙事”和过度乐观的预期。当这些叙事红利消失,一切过度扩张的机构都会成为时代洪流下的注脚。AI在这里的角色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行业里低效、重复的劳动岗位,但它不是创造这些低效岗位的根源。真正的问题在于,行业早期为了抢占市场份额,大量雇佣了“看起来潮”但实际价值有限的人力。今天用AI替代这些岗位,本质上和蒸汽机替代手工业者没有区别——这是技术演化的必然过程。
基于YU脑的否定法思维,我们不必在“AI是否导致失业”这个被过度炒作的议题上纠缠。更值得关注的是,加密行业在经历这次冲击后能否走向更可持续的结构——比如关注非对称收益的机会,而不是参与零和博弈。同时,个人在面对这种技术冲击时,应主动建立反脆弱组合:一边保持稳定收入来源,一边用小额资源探索新机遇。股市和监管的变动短期内难以预测,但长期看,加密行业去泡沫化后的幸存者将更具韧性。这场裁员潮不是终点,而是行业从“平均斯坦”走向“极端斯坦”的拐点——幸存者可能迎来不对称的上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