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方面据称已开始就霍尔木兹海峡通行问题与伊朗革命卫队海军接触——这则消息读下来,核心信息就一句话:欧洲绕开了德黑兰的文官政府,直接去找真正手里握着海峡开关的人谈判。革命卫队是伊朗军事力量中实际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部门,谁要从那里运油,其实就是看他们的脸色。欧洲这一步,等于在公开承认:我知道真正的权力在哪儿。
这件事的本质是欧洲在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之前伊朗扣押油轮、威胁封锁海峡的时候,欧洲一直通过外交渠道跟伊朗外交部谈,但效果显然有限。现在直接找革命卫队——注意,革命卫队在美国制裁名单上,是欧洲自己也在制裁的对象——这一方面说明欧洲能源安全的焦虑已经到了顾不上体面的程度,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摸清了门道:要解决实际问题,得找真正说了算的。革命卫队也乐得接这个球,这意味着他们获得了西方事实上的对话地位。
接下来会怎么走?欧洲和革命卫队之间可能会形成一套非正式的“通行协调机制”,比如提前报备、不检查某些船只、或者用某种隐性费用换安全通行。这看起来很务实,但实际上很危险——它等于是西方承认革命卫队拥有“离岸封锁者”的合法角色。一旦这个先例成立,以后任何地缘摩擦,革命卫队都可以拿霍尔木兹海峡当筹码。欧洲今天用经济理性换的通行权,明天可能会变成一张定期续费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