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巴菲特买股票理解成“便宜就买、贵了就卖”，那基本等于没看懂。他有一套很具体的量化尺度——不是市盈率也不是市净率，而是一个叫“市赚率”的东西：PR = PE / ROE / 100。
1988年他买可口可乐，市赚率0.474PR；1989年再买，0.326PR；两年平均刚好0.4PR。从那时起“用40美分买1美元”就成了他的口头禅。回头看巴菲特的经典投资，基本是4折到5折买，偶尔放宽到6折。这个规律不是事后拍脑门，是真实出手记录。
更有意思的是他怎么卖。2007年减持中国石油H股，市赚率涨到0.8PR以上就开始越涨越抛。2024年减仓苹果，用衍生市赚率（当ROE超过50%失真时用ROE的1.5倍替代ROE，公式变为PE/ROA/150）观察，同样是0.8PR附近动手。巴菲特没听过“八九不离十”这句中国俗语，但操作节奏却对上了——模糊正确，大概其就行。
市赚率不是万能公式。它不预测股价，不保证收益，甚至不要求你算到小数点后两位。它只是提供了一个不那么情绪化的锚——当你犹豫要不要卖的时候，至少有个参考系。巴菲特说过“模糊的正确胜过精确的错误”，这句话本身比任何指标都值钱。